页面

2012年11月14日 星期三

清風雅雨建昌月:清溪古镇

雅安到汉源要翻越泥巴山。

泥巴山名副其实,山上的土都像煤炭一样的乌黑。爬山前,司机们如临大敌,给每个乘客都发了塑料袋。这里海拔不到3000,但是路非常的艰险。泥巴山靠雅安一侧,都是茂密的森林,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,转过垭口,翻过山脊,森林忽然不见了,眼中都是低矮的灌木和草丛。天气也放晴了,顿时就回到7月,骄阳似火。泥巴山是中国著名的气候分水岭。雅安是雨城,雅安下面的汉源县,则属于干旱的河谷气候了。因为阳光充足,汉源出产水果和花椒,附近的九襄是著名的梨乡,清溪古镇则是花椒的重要交易场所。现在这个月份,正是过去“椒会” 时节,因为贸易兴盛,清溪古城被誉为“建昌道上小潼关”。

事先和跟司机打招呼要去看清溪老城。在一个路口,司机招呼我下,然后用手一指,上山就是。

清溪古镇依山而建。北面在山顶的最高处是武安门,过去,茶马古道的马帮就是从这里进城休息打尖的。城门洞的青石板上留着深深的马踏的痕迹。过去,这里是四川去云南的官道。

清溪古镇始建于汉代,唐朝李隆基的时候,开始在这里筑城,抵御吐蕃兵马的入侵。经历1200年的风雨,古镇的四个城门,如今只剩北安门,其余的都在明末清初毁于战火。依山绵恒的城墙也在大跃进的时候拆除了。唯一依稀可见的,出了北安门以后的沿着古城墙遗址蜿蜒的茶马古道。

城门旁的几户人家,保持着原始的风貌,屋檐下挂着长串的玉米,在阳光下金灿灿的。

就在拉着行李气喘吁吁的爬到城墙之际,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,是一位国内的记者打来的,询问关于我在6月去山东的事,以及向残疾人协会张海迪呼吁关注陈光诚的事,也让我谈谈陈光诚。我很惊讶,也很感动,国内的媒体也知道了这事,他们敢于报道这件事么?那份温暖和汉源的阳光、还有金色的玉米串一起深深的印在心里。

清溪古城里,最著名的建筑是清溪文庙。全国各地汉人居住的地方都有文庙。文庙的全称是“文宣王庙” ,“文宣王”的称号是唐玄宗封的,文庙这个称呼也是那时开始的。明清的时候,文庙还是科举考试的地方。所以,庙的门口还有一块状元碑,立着当地恢复高考以来的文理科状元。我去的时候,看到当地人带着读书的孩子在拜祭文庙还愿。

这里的文庙始建于乾隆年间,现存的是在光绪年间的建造的。主体建筑大殿、亭子在文革中被破坏殆尽了,“棂星门”“泮池” 以及形制还保留着。进门的'万仞宫墙"应该是原物无疑,墙上仍刷着文革标语。

        过去,诸侯办学叫做“泮宫”,所以,在文庙里月牙形的池子就叫“泮水”。庙里的古物还有一块被砸了尾巴的石龙和一个明朝正德元年的香炉,老人说,这个香炉是从别的庙搬过来的。其余的不伦不类的,就是领导拍脑袋修建的假文物了。

        清溪气候干燥,风多风大。城门洞出来,就是一条接近笔直而狭窄的街道直通山下。风穿过古城门,从山顶一路呼啸到山脚。“清溪的风” 就是这里的另一个景观了。

        古镇离汶川200多公里,2008年的地震,这里也被波及,还是重灾区,发生了奇特的“远地烈度异常”现象,不少老房子在地震震毁了,东倒西歪的都废弃着没人住。除了接近山顶城墙的附近还有一部分老房子,顺着山势往下,就和普通农村乡镇没有区别了。今年的时候,听闻当地政府要在这里投巨资,开发千年古道,到2015年这里会成为4A级的风景区,那时,恐怕这里就要狮子大开口的收门票了。



延着古街走到山下,就是雅安到汉源的国道了,在路边招手搭车去九襄。

九襄也是山城,搭车的司机是外地来九襄做工程的,顺带着我游览了整个小城,一条还没有被开发的古街,鳞次栉比的古老店面,很热闹。在迷宫一样的老城里拐弯抹角的找到了著名的九襄牌坊,却正逢大修,绕了一圈,脚手架把石牌坊挡个严严实实。

县城外也有一条流沙河,大量的水电开发,现在已经河床裸露,只剩几道涓涓细流了。
不到一个小时,小县城就逛完了。5点半的时候,我抱着一堆水果坐上了去汉源县城的车。在汉源县城不但有较好的食宿条件,那里还有一天一班的早班车去西昌,旅游旺季就要到了。买车票成了后面旅途中最大的问题。
状元桥

2012年11月12日 星期一

雅安游记:望鱼古镇和上里古镇

每年5月到8月,是川藏线上的雨季。可是,去年只有7月有假期,尽管听说川藏线多处塌方,但是仍不死心,决定先去雅安试试,走到哪里算哪里。

成都到雅安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车程,我中午出发,大概下午4点的时候,到了雅安的旅游汽车站,司机听说我想去望鱼古镇,说他的车正好就停在去哪里的中吧车站,于是又免费捎了我一程,直接把我送到了车站。

去望鱼的车没有回来,也就没有车出发。司机们说,昨天那里下雨泥石流塌方,道路不通,如果今天天晴,明天基本就会通车。他们建议我去上里古镇,说哪里才好玩。于是,我就车站附近唯一的旅店住下来了。

“清风雅雨建昌月”,这是说三个地方的三个景观,西昌的月亮,清溪古镇的风,雅安的雨。雅安是中国的天漏,传说女娲娘娘补天的时候,漏了这块。

入夜的时候,小雨如期而至。先是宛若江南的沾衣不湿的濛濛杏花雨,接着雨越来越密,牛毛般细细洒洒的落下了,一片沙沙声。到夜半被雨声惊醒,已经是滂沱之势了。

早起,冒雨去找寻早点。这里的雨很有特色,仿佛是筛出来的一般,大珠小珠一粒粒的落在雨伞上。在雨中漫步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。

在雅安第一次吃到了豆浆泡饭,十分的美味。1元五角的豆浆,雪白雪白的,泡着饭,反倒没有了一丝豆腥味,都赶上牛奶了。

吃完早餐,看着是没指望去望鱼了,于是决定先去上里古镇。去上里都是山路,这里其实有三里,下里、中里和上里。下里是碧峰峡,除了峡谷瀑布等景观,这里还有个熊猫基地。中国的第一头大熊猫就是法国人在雅安被逮到,做成标本带到法国去的。在成都的时候已经去了熊猫基地了,于是就懒得下车了。

上里古镇是蜀身毒道上,重要的驿站。这条商道从成都到雅安经西昌到攀枝花,经云南昭通大理保山腾冲进入缅甸东南亚,最后到达印度和中东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这里的居民不少是明末清初的时候,湖广填四川时移民过来的。古镇二水环绕,古朴雅致,不过,和所有过度开发的古镇一样,到处都是崭新的广告标语。古镇房屋错落有致,看着好看,但是拍出照片确不伦不类的,让人失望。只有深藏镇内的韩家大院以及沿河上溯镇外的二仙桥,尚存古意。

韩家大院的门槛很有特色,足有我半人这么高,进出门,对我来说,不是跨过门槛,几乎是翻过去。

上里古镇有五大家族聚居,现在尚存的府邸就算是号称“韩家银子”的有钱的韩家,这是一溜并排的三座前后三进院落。韩家一早就破败了,民国初年的时候,就繁华落尽,诺大的屋子破败不堪,只有形制、用材以及窗格上精美的雕花,依稀透着昔日的盛景。这家人家倒是没有在解放后的各番运动中受太多牵连,塞翁失马,焉知祸福?

在二仙桥一路过来,是类似丽江的沿河的旧式建筑,不过这里泥土是红泥,一下雨,河水就变红褐色了,蔚为壮观。和其他古镇相比,这里最鲜明的特色是麻将。四川人爱搓麻将不是虚名,这里还住有相当多的当地居民,临水的茶馆里的,人人都在打麻将。

出了茶馆,就是饭店,这里的餐厅都卖雅安的特产是雅鱼。据说,吃完了雅鱼,服务生会送上宝剑形状的一小根鱼骨,放在红盒子里,给你留作纪念,据说可以辟邪。我是准备花一笔钱,吃上一条。结果,发现雅鱼都长得像猫鱼一样,不免犹豫了半天,我是最怕吃小鱼的呀。也生怕是假的雅鱼。回到住处打听,当地人说,野生的雅鱼应该很大,不过,现在吃的人太多了,人工饲养的鱼,都等不及鱼长大。

第二天,夜里还是下雨。早起的时候,老板说去望鱼古镇的路通了。

去望鱼古镇的路基本上沿着周公河在开。周公河又名雅河,雅安是中国的水电基地,这一路行来真是触目惊心,每隔十几公里,这条河上就有一个水电站,河水基本干涸,到处是泥石流塌方的痕迹。30多公里的路,竟然不下十来家小水电。

望鱼古镇,因坐落在河边的一块猫形的巨石上而得名。小镇只有一条不足百米的街道,路边下车后,要经过一段很长很陡的石阶才能上到古镇。这里还保持着原始面貌,完全没有开发,也没有任何现代建筑。

古镇上都是木质结构的房屋,始建于清朝,是茶马古道的重驿。岁月的痕迹遍布小镇,常年的阴雨,古镇石板路上长满青苔,十分的湿滑,当地人不停的提醒我小心脚下。

这里远离城嚣,幽静清雅,很多居民是老年人,看着坐在屋檐下满是皱纹安逸的脸庞,才体悟平淡从容、岁月静好。

按照网上介绍的攻略,我在一家小夫妻开的家庭客栈住下了。夫妻两人很干净,也服务周到。家里还装了无限上网设施,不过,这里常年阴雨绵绵,被子一天没人钻就难免有霉味,主人也很无奈。体验了一夜以后,我还是速速逃离了。

早上的时候,眺望脚下的周公河,河上散着一些被砍伐的木材,水面拢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入梦如幻。中午的时候,这些雾气散了,傍晚十分又聚拢过来。

雅安三大特产:雅雨、雅鱼还有雅女。这里出产美女,我在雅安几天,就没见过太阳,雅女肤白个高身材窈窕,泸沽湖最后的王妃就来自这里。不过,我没遇到啦。



2012年11月8日 星期四

佤族秘境:西蒙黑龙潭


佤族秘境:西蒙黑龙潭

从孟连县到西蒙县城,大约有近3个小时的车程。这一路都是山路,可以眺望著名的西蒙云海。路上植被都不错,车上的人说这些都是退耕还林以后的自然发育的山林。云南这里的草木长得快,土地荒个1年,草长得就比人高了。不知道是因为附近建有小型造纸厂还是急功近利搞绿化,这里山顶有很多成片的桉树林,这种树大量吸水,蒸发量也大,种植的时候还要施肥,不但造成土壤板结还影响气候变干燥。不过,细细长长高大笔直的树干倒是很方便藤类植物攀爬。

西蒙是仅有的两个佤族自治县之一,还有一个位于附近的临沧。到了西蒙就进入“阿佤山区” ,佤山总王统领了附近十八个大小山寨的佤王,西蒙是“阿佤山区”的中心区,居住在这里的是马散部落。佤族人的地盘也被称为“葫芦王地”,根据佤族的传说记载,人类都是“葫芦娃”,在被天神消灭了几次后,人类最终从葫芦里再生出来。


佤族人自述原来定居在滇池,后来中了美人计,丢掉了滇池,被迫搬到洱海。在洱海住了500年之后,又搬到了腾冲,最后迁徙到了这一带。有趣的是,缅甸第二大城市曼德勒,也叫佤城,佤族人在那里生活了300年,又被人骗的丢了领地,只好搬到现在中缅交界附近的山上了。佤族人都被骗走土地,不得已上山居住,传说,水稻不愿意跟佤族人上山定居,于是,佤族人献上活人的人头祭祀谷魂,才获得丰收。人头祭祀的风俗一直持续,直到解放后才废止,我要去的那个地方,就是过去佤族人祭祀人头和牛头的祭坛。

到了县城后,在车站内向工作人员问了路,背了行李直奔黑龙潭。

沿着湖边修建在湿地上的木栈道,我朝右边指明“龙摩爷”的方向一路走了过去。从这里望去,湖水碧蓝幽静的近乎黑色,隔湖眺望,远山云海翻腾,静谧肃远。


穿过湿地的芦苇丛,来到一出开阔的平台,有茅草搭的屋子,以及一块石碑:龙摩爷。龙在佤族语中是森林的意思,摩爷就是“水牛头”,这里是佤族祭祀神灵的地方。

穿过高大的木栅栏的搭的牌楼,沿着长满苔藓的台阶向山上走去,热带雨林的树丛非常的茂密,林间密不透风,不停的有不知名的小虫飞来飞去,我从背包里拿出雨伞,边走边在身上拍。走着走着,忍不住“扑哧” 笑出声来。记得,上次骑马去牟尼沟,一路上牛邙围着马转,那马就不停的甩着尾巴拍那些虫子,我现在就跟那马的状况差不多吧。

森林很阴森,走了很远,山势一拐,出现一道瀑布。架在水上的是湿漉漉滑滴滴的几根树桩搭的小桥,我小心翼翼的很专注的过了连续拐弯的两条木桥,迈上石阶,正准备继续走,突然,一抬头,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牛头之间,身体前后左右,山崖上,木桩上,桥边,地上到处都是已经长满苔藓的牛头,空空的两个牛眼好像还在看着你。

我震惊的一步都迈不动。

半天,更小心的挪动自己,生怕避免触碰到这些祭祀的牛头,或者一不小心踩在厚厚的苔藓滑倒在牛头上。牛头挂在悬崖上,一部分捆在木桩上,有的就放在地上,木桩中插了几个狰狞头像的木雕。

我站定,拍了几张照片,心情放松了许多,但是,再也不敢穿过这片牛头,继续上山了。于是,决定原路返回。


返回到平台的在茅屋那里,遇到一位佤族的中年男子,他就是那个茅屋的主人。男子看我一个人上山,惊魂未定的样子,也很吃惊,说,“按照规矩,上山前要洗手,还要念经”。 说着,这个男子转身进屋,拿出一根五彩玻璃珠的绳子,搬了一个木凳子,坐下了。他示意我也坐下,开始把玻璃珠缠绕在我手上,然后双收握着我的手,望着天,摇头晃脑叽里哇啦的唱了起来。虽然我不懂他唱了什么,但是,估计是给我在“喊魂”吧。

唱完,他拍拍我的手,说,“没事了”。我小心的问,这个玻璃珠要多少钱?他望望我说,你买门票的吧,我说买了。他说,那看着给吧。我丢了10快钱,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
其实,我大可不这么紧张,佤族人是非常豪爽,诚信守约的民族。在附近的山上,有个傣佤盟誓的遗址,傣族人到孟连开始定居的时候,他们娶了西蒙马散佤王布冈的女儿,和布冈杀牛订立盟约,世代友好。后来,元朝设立土司制度,西蒙一带都归孟连管辖,孟连土司衰落后,最后这一带成了三不管地界,但是佤族一直没有和孟连发生冲突。佤族人的历史说,他们曾和诸葛亮订立盟约,归顺中央政府,戍守边关,到了清朝的时候,英国人占了临沧一带,佤族18个佤王联合起来,宣誓效忠阿祖阿公--诸葛亮,起义抗击英国人,这就是著名的“班洪事件”了。

给我念经喊魂的佤族男子介绍说,过节的时候来好玩,他们这里会“剽牛”,围着牛跳舞,宰杀后,抬着牛头游街,然后送上山,挂在我刚才去的地方。很多老外从头到尾,全程拍摄录像。他说,过去,有钱的人一杀十几头牛,然后把用树叶包了肉分给参加的所有人,大家要出力帮这些大户把牛头抬上去。

我问他,文革的时候,这些牛头有没有受到冲击,他笑了起来,补充到,“过去,这里还有人头。解放后,才不允许砍人头祭祀,文革的时候,牛头和人头都毁了,现在的都是80年代开始每年重新挂上去的。”

过去两个寨子打仗,打赢了,就把对方头人的人头砍了用于祭祀。

我听得心里一惊,来的时候,完全不知道这里祭祀人头啊,要是知道的话,我就不来了。

我伸头看看茅屋,低矮的草房,里面黑咕隆咚的,想着刚才在树林间乱飞的小虫,真难想像这里如何住人!至此,再也没了去佤族原始寨子一览的愿望了。

















茅屋的主人建议我绕黑龙潭一周回去,让我不用担心,一路上那些男子都是巡湖的人,很安全。于是告别了主人,我开始绕湖一周。

沿湖都是原始热带雨林,其实吧,一路上都遇不到什么人。苔藓很厚,各种奇形怪状的参天大树,有的根像网一样把石块保住,还有一条藤从树上伸下来,我吓得一动不敢动,考虑了半天,是不是遇上蟒蛇了,最后决定应该不会这么倒霉,遇上蛇吧? 最后,看到一群武警拉练,高兴坏了,终于遇到人了!还搭讪了几位跑不动,拉下队伍的武警帮忙拍照。

黑龙潭出来,天色略微有点暗了。一头冲进售票处,询问有没有当天的末班车。售票处的人说,末班车已经走了半小时,现在要么包车走,要么只有住下了。我有点懊恼,不应该环湖走的。这个徒步,耗时3个小时,背着我厚重的行旅,累个半死。

不过,既来之,则安之,只好住下了。就住在车站的交通宾馆。

这里的县城是80年代新建的,因为在山顶的老县城出现滑坡预兆。于是,在黑龙潭附近择址建了这个新县城。我以为老县城废弃了,后来听人说,那里其实还居住了2万多人。2年前,新县城开始按照佤族风格装饰楼房外貌,做了很漂亮的灯光,还让县城的宾馆按照统一标准重新装修了。我看了看房间,干净整洁,设施齐全,老板坚持要60元,不肯还价,说是全新的。于是,只好就住下了。其实,这个价格并不贵,不过,我在云南旅行久了,已经习惯性还价了。

开宾馆的是重庆人,我问老板,哪里有吃饭的地方,老板想了想,只有晚点打车去下面的小龙潭附近的傣族村子,去吃烧烤吃。她让我先吃点快餐垫垫肚子。

我心里嘀咕,这里只有快餐饭啊?!我的神呐。一万个不情愿的出去找吃的了。县城只有快餐吃。我左看看,右找找,就在我住的附近,一眼瞄见几个公务员打扮的人也在买快餐,我凑过去一看,这才看出门道:原来这里的人就是这么外带熟食回家吃的!

一个素菜一元,荤菜四元。我也跟着排队,点了荤素几个菜,纸盘子纸碟子放了一桌子。看到旁边桌上的人在喝薄荷牛肉汤,我伸头张望,那边的人立刻招呼,小妹妹,过来吃点。我们请客。我大窘,忙说,不用不用。老板过来说,他们的牛肉汤12元,我要是想要,6元卖一碗小份的给我。

哈哈,终于吃到了牛肉了!有吃就是福啊,这是在云南吃的为数不多的,干净、好吃、丰富的一顿!这个薄荷牛肉汤在当地的叫法是“红烧牛肉”。


佤族人十分的热情好客。晚上,我在犹豫要不要打车去傣族寨子吃烧烤,几个司机拥上来说,不收我钱,只要我请他们喝酒就好了。我一听,想起了在西双版纳的遭遇。在那里认识了一位傣族美女,这位美女每天晚上都要喝一件啤酒,就是整一箱12大瓶哦,一次就把我喝傻了。算了,少数民族地区喝酒有风险,于是决定哪里也不去,宾馆里待了。

从云南会去后,很好奇佤族的猎头习俗,翻了翻资料,原来,每到播种的季节,佤族人都需要用头祭祀谷神地鬼,于是,大家就成群结队的出寨子去“猎”人头,然后把人头放挎包里带回来,佤族人过去不背挎包的,挎包只用来装人头!因为相互猎头,所以每个寨子都有一个或数个仇家,寨子之间戒备森严。光绪的时候,曾有部落一次砍了拉祜族百余个人头,卖给各个部落祭祀谷神和鼓神。拉祜族的三佛祖派兵抓了佤族的头人,逼他认错盟誓,再也不砍拉祜族的人头了。所以,基本上,都是佤族人各个寨子之间相互砍了人头来祭祀。

当地各族人都想办法和佤族人盟誓,让他们不砍自己的人头。解放后,共产党也和佤族按照传统习俗喝咒水,杀牛盟誓,不过,这次不是为了自己不被猎头。